红茶

爬墙了,基本不在线,可以unfo了。

来坑再见。

【玄策中心】兔子

#我和我的傻白OOC又来了

#无cp,如果从那么一点点点看出什么的话,骨科~你们懂的

正文:

“不要!”

 

飞镰的刀刃闪着寒光从铠的手下划过,正好把他捏着后颈的那只兔子卷了过来。

 

玄策从城墙上纵身一跃,掠过铠的头顶,把毛茸茸软乎乎的垂耳兔抱在怀里。

 

于是两团毛茸茸注视着铠。

 

“不要把兔子清蒸了好不好?”大的那团红色毛茸茸先开了口,耳朵垂成小的那团一样的角度,飞镰的锁链缠在腰间,刚刚扬起飞镰的狠厉劲儿消弭殆尽,一副再乖巧不过的样子。

 

“别闹了,你哥还等着做饭呢。”铠朝玄策伸出了手。

 

铠实在搞不懂今天这捣蛋鬼又想整什么幺蛾子,明明嚷了好几天要吃肉要吃肉要吃肉的人也是他,自己只是在后面充当背景板点点头顺便举起双手表示赞同,今天守约难得同意给他加餐,又说不吃了。

 

可能是品种不同,无法交流。

 

猜不透,猜不透。

 

“铠哥你看,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把它清蒸了呢?”玄策捏着兔子的耳根举到和脸齐高的位置,蹭了蹭兔子的鼻尖,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又补了一句,“而且它的眼睛,多可爱,是不是和我很像!”

 

哪里像了?

 

这兔子是豆豆眼,你这狼崽子是卡姿兰大眼睛!

 

能一样吗?!

 

能吗?!!!

 

除了都是红色的就没有其他相似点了ok?

 

铠再次像玄策伸出了手,却不是要把玄策手里的兔子抢过来,而是直直贴在狼崽子额头。

 

烧糊涂了吧,怕不是病入膏肓,要完。

 

不仅没喊我“臭白毛”,还说兔子可爱?

 

天知道上次半夜拉着我翻出城墙打野食,看见只鹿指着它水灵灵大眼睛说可爱,然后一镰刀下去血溅五步送它早登极乐的人是谁?

 

“生病了要告诉大家,难受不要自己捱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没有异常,铠把剑换了只手,左手过来想再试一次。

 

“我没生病。”

 

玄策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兔子的长长的毛,轻柔的把它们理顺,平整得像一匹光滑的白绸。

 

“铠哥觉得我今天有些奇怪是吗?”

 

“......”不是有些,你今天从头发丝到尾巴尖尖都透着古怪。

 

玄策也跟着沉默了很久,直到铠又伸手来拿兔子才从喉头中挤出一句话。

 

“我想起了阿圆。”

 

“......阿圆是谁?”铠心头一紧,上次有这种感觉时还是露娜问他你还记得大白吗的时候,他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晚月色很美。

 

一个失忆的战士在月亮的银辉下记起了他的过去,他的家,他的妹妹,还有他们家的大白。

 

而让他想起这一切的咒语是,

 

“月光啊,闪爆他们。”

 

循环往复闪了一百八十次之后,铠躺平在地,脑海中终于闪出来个小女孩的身影。

 

兄妹相认,感人肺腑。

 

“我跟着师父的时候,师父其实不太管我。”玄策索性拉着铠坐在演武场的石墩上,接下来显然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师父就把我放在月眼海旁的小木屋里,放点吃的,然后一走就是好几天。没有别人,只剩下我一个。”狼崽子眼眶有点红,失神地看着手里的兔子,继续讲下去。

 

“白天很无聊,我就在月眼海旁边坐着,周围都是沙丘,看得眼睛都累了。晚上就有趣多了,我可以数星星,哥哥很早就教过我怎么看夜空里的星座,我数一颗星星就喊一次哥哥,最后天亮了,星星不陪我了,哥哥也不在。”

 

铠的思绪刚从惨烈的回忆中抽离,手下意识放在玄策头顶,搓了搓毛,“守约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找到你了,以后都会陪着你,他.....”

 

铠接不下去了,来自异乡的银发战士向来不擅长哄人,更不擅长说这些温情的话,想起露娜的那晚他也只是从地上翻起身,冷淡地把自己被打得脱臼的胳膊咔嗒一声接好,冷淡地拔剑出鞘,丢下一句冷淡的话语,“跟上,我带你去打个蓝。”

 

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扫了一遍他们兄妹的日常,遗憾地发现他和露娜间“我没蓝了”,“我带你去打个蓝”的交流对安慰眼前的小狼崽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铠有点自责,下次看到露娜要多关心关心她,比如问问她最近胖了吗,和至今不肯告诉我名字的傻逼男朋友分了吗,断大还频繁吗,还飘得动吗。

 

“我不怪哥哥”,玄策摇摇头,手指不自觉地玩起了缠在腰上的绷带,“而且哥哥说他会和我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兄弟情深。

 

虽然觉得玄策拖长的尾调有些别的意味,但铠没有追问下去,他不是个八卦的战士。

 

他不是。

 

“那......”

 

玄策打断了铠的话,自顾自的接了下去。

 

“后来师父送给我飞镰,说那是我要交付性命的半身。飞镰是我最好的伙伴了,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的紧张兴奋电流一样划过铰链传到我身上,让我一起亢奋起来。”

 

“你的飞镰用得确实不错。”铠干巴巴的表示夸奖。

 

“我的飞镰天下第一!”玄策突然情绪高涨,他骄傲极了,挑眉瞥了铠一眼,想起了什么又低落地垂下了头,

 

“但飞镰不会说话,被师父训练得手指都动不了的时候我还是想有人抱抱我。”

 

太阳挪到了天空的正中,阳光灼烫着露天的演武场,影子都缩到了脚下,快到饭点了。

 

“阿圆是......”铠想尽快地结束这场敞开心胸真情流露灵魂对碰的知心会谈,一会儿守约找过来倒霉只有他,这狼崽子笑嘻嘻的撒个娇就跑得不见狼影。

 

“虽然还是没有人抱抱我,师父是从来不肯的,我喊他他也不应。”玄策撸兔子的手又放轻了不少,不过本来也没下多大力气,软软的垂耳兔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扁平,水一样没骨头地化成一团,眯着小眼睛,舒服极了。

 

“再后来就有了阿圆。”

 

“所以阿圆到底是?”终于到关键的地方了,铠的剑从左手转到右手又转回左手,怎么拿都别扭,最后还是靠在石墩一旁。他把手端正地放在膝头,坐直了许多,绷着脊背,像棵挺拔的白杨。

 

“一只兔子,垂耳兔,比这只还小一点,耳朵更长,我一只手就能盖住它。”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兔子,玄策的语气欢快不少。

 

“兔子都是一个样的,红眼睛,长耳朵,白毛。”玄策的话让铠有点心软,但出于对肉坚持不懈的追求,他还是没有放弃把玄策手上的兔子变成午饭的想法。

 

“不一样!”玄策看穿了铠的想法,他瞪了铠一眼,耳朵都竖起来了,支棱在空气中,上面尖尖的红色短毛跟着炸开。

 

“阿圆和那些凡夫俗兔怎么会一样呢!阿圆是世界上最好最可爱的兔子!”

 

铠想起了一同守夜的时候守约说玄策是世界上最好最可爱的男孩子时的表情,该说不愧是兄弟吗,神情动作都如出一辙,不可思议地同步了。

 

不同的是守约感叹完端起枪就往偷溜进长城的兰陵王身上射了一发,而玄策抱着兔子继续往下说。

 

“我对着木桩练习飞镰时,阿圆就在梅花桩上看着我。它不害怕,铰链一停下就跳进我怀里,小小的暖暖的一团,有时钻进衣服里,有时跳偏了直接跳到我尾巴上,挂在上面不撒爪。我很少吃蔬菜就是为了省下来给阿圆,它最喜欢青菜和胡萝卜了!”

 

这就是你天天挑食的理由?

 

铠几乎脱口而出,但是看着平时和他斗嘴天天炸毛的狼崽子,乖巧地坐在他身旁安静地说着他的兔子,心里就是块坚冰也融化了大半,他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玄策一手搂着兔子,一手比划着他和阿圆的相处的旧时光。他勾起唇角,整个人的轮廓都软和不少,一脸怀念的样子。

 

“之后呢,来找守约的时候怎么没把阿圆一起带过来?”

 

“它死了。”

 

玄策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些旧日的美好时光像影片骤然按下了暂停,凝固成一张张死寂的画面,上面铺满了碎裂的纹路,化成一把齑粉从手中散落在泥里,再也拼不回去了。

 

“阿圆死了。”玄策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带了几不可闻的哭腔。

 

“.....”

 

“我很抱歉。”

 

铠又想揉揉玄策的头发安慰他,刚一抬手就发现狼崽子整个狼都微微颤抖着,伤心到了极点。

 

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我被一伙沙匪抓住了,阿圆刚好躲在我的衣服里,我看着那群畜生把阿圆......他们把阿圆......”想到当时惨无人道的情景,玄策嘴唇颤抖着说不话来,只是把怀里的兔子抱的愈发紧了。

 

铠看着失落难过的狼崽子愧疚得不行,刚刚还那么欢脱的甩着飞镰来抢他的兔子,转眼就被自己揭了伤疤伤心成这样,一身红毛都灰暗不少。

 

“把兔子抱走吧!”铠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再逼着玄策把兔子还回来,他还没这么冷血无情。平时总爱欺负狼崽子也不过小打小闹,玄策是守卫军里最小的一个,又活泼爱闹,大家都想逗逗他玩而已。

 

“诶?”玄策抬起头看他

 

“抱走吧,给你了。”铠拿剑起身,时间差不多了,该去食堂了。

 

“真的给我了?”

 

“真的。”

 

“不会把兔子清蒸了?”

 

“不会。”

 

“太好了!”

 

玄策几乎是蹦起来的,收在腰际的飞镰在空中划出飞扬的弧度,笑容中那种鲜活开朗的气息又回来了,眼中尽是狡黠得逞的光。

 

“那我去告诉哥哥,我要吃红烧兔子!”

 

 ???

END.

就日常吧,我喜欢玄策。

 

【约策】左零右火上地线

#上下一发完,现趴,助教约/学生策,带全员玩

#智障OOC慎入

#想写一百种兄弟相认的方式

正文:

(上)

“是玄策吗?他一定是玄策吧,眼睛和嘴巴的样子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脸颊也是一样,肉嘟嘟的,鼻子倒是挺了一点......”

 

守约紧紧地盯着从后门贴着墙踮着脚尖偷偷摸进来的学生,目光随着他前进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两百来人的大教室中坐满了学生,此刻被他下意识地当作一个个放在坑里的大白萝卜墩,通通无视。

 

他用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奇迹的目光终于把迟到心虚的百里玄策钉在原地,玄策抱着书包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无辜的样子。

 

“这位迟到的同学,你的名字?”其实没有必要问出口的,守约心里已经有了四个字的标准答案,甚至已经在心中想好了十八种一会下课后的打招呼方式。

 

“李......呃......韩信”

 

“......”怎么可能???

 

守约抬了抬压在鼻梁上的金丝方框眼镜,那是副平光镜,他平时不带眼镜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温和的邻家大哥哥,本来就比学生没大多少,课上压不住人,带上眼镜后眼角那点儿笑意在镜面的折射下变成若有若无的冷笑,俨然一座移动的冰山。

 

他手上拿着的《基本电路原理》嘭的一声砸在讲台上,震起一层薄薄的粉笔灰。

 

“你说你叫什么?”

 

“韩信,老师我就叫韩信。”

 

本来想说李白的,但白哥平时经常帮他盯大盘,不能忘恩负义。

 

玄策冲出宿舍的时候还看到李白在上铺睡得香甜,他发挥最后一点相亲相爱舍友情想试图拯救一下已经迟到即将要进化成旷课的白哥,只见上铺探出另一颗耀眼的红色脑袋,

 

“不去了,到达挂科之前,绝不回头。”

 

跟着李白也微微睁眼,朝他潇洒的摆摆手,

 

“红日窥轩睡觉时,一宿舍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玄策别去了,一起睡吧。”

 

“不了不了,你们睡,我还不能挂。”

 

他一路风驰电掣,把电瓶车骑出了哈雷的速度,但迟到终归是迟到了。

 

昨晚到隔壁宿舍拼外卖的时候隐约听元芳提了一句,今天负责金工实践电路部分的助教好像姓李还是什么的,本来的上课的教授姓赵,是个电气工程自动化的大牛,受邀去参加个国际会议,听说为全人类科技进化的前进飞跃做贡献去了,就由他手下的研究生助教来代课。

 

赵教授其人是电气学院的镇院之宝,鼎鼎大名就算身在经管学院的学生都略有耳闻。他在科学研究方面是一把手,课上的也很好,就是出了名的严苛。据说他的课有条规定,超过10厘米的导线不能扔一定要留着,去年有个学生扔了条把裸露出来的线芯部分都拉直算上才10.2厘米的导线扔了,全院通报批评计入档案,够狠。

 

能考上他手下的研究生,这个李助教的性格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吧,说不定是一丘之貉,或者青出于蓝的不好惹。

 

玄策抱着书包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本来助教看他的眼神已经够深情了,听到他的回答后深情中又添了三分错愕两分痛苦一分难以置信,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现在他接受着两百多人瀑布般的视线洗礼。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在心里给还在宿舍的韩信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然后轻轻地咬住下唇,努力把眼睛睁得更大更圆,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这招还是和元芳学的,元芳每次让大三的狄扒皮帮他分析股票短线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看起来就像个被后妈虐待的无措的小可怜,要不是玄策自己在短线分析都是苦手的话都想先给元芳塞两串糖葫芦,自己帮他加班加点写完分析。

 

“老师他就是韩信,红色头发的没错。”坐在第一排的元芳给他帮了句腔,左手偷偷在背后圈起来,翘起三根手指。

 

三个月的糖葫芦,完全Ojbk。

 

玄策努力平复呼吸,维持着脸不红心不跳的入戏状态。


希望这个衣冠楚楚的助教善良一点,像个人。

 

“是吗......?那......迟到,扣二十.......”

 

“好的,老师。”

 

不愧是赵老手下,一脉相承的下手狠,这门实验听说去年最高分也才八十多。该挂还是会挂的,玄策找到位置坐下来,隐形的耳朵都塌了,小乌云低气压特效肉眼可见的围在头顶。

 

守约失望地打开投影仪准备开始讲解实验步骤,两百多人的实验课不能耽误了,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讲双接头开关的电路连接的时候,他的视线往九成九像玄策的男孩子那边瞄。

 

讲兆欧表测试的时候,他的视线往九成九像玄策的男孩子那边瞄。

 

讲高压电路的危害时,他的视线还是往九成九像玄策的男孩子那边瞄。

 

玄策一手撑着下巴看屏幕,一手拿着黑色水笔在笔记本上戳戳画画,听课是有在认真听课,浓重的怨念化成黑气从最后一排隔着二十排不止的座位椅穿透过来,都要碰到守约鼻尖了。

 

真的不是玄策吗?守约叹了口气。

 

两百多人的教室他也不太管得过来,下面玩手机的有悄悄话的有睡觉的也有,每次往台下扫一眼都是想看看那个长得像玄策的学生而已。

 

一个半小时的理论讲解很快结束了,守约让学生分组自己动手,最后看实验结果评定成绩。

 

实验内容其实挺简单的,对理工科的大学生来说,然而不幸的是玄策学的金融,稳稳的文科。

 

更不幸的是分组之后他们小组,七位勇士,全是文艺感性的文科生。

 

唯一的智力担当是高中理科后来大学报了文科的鲁班,他已经动手安上总闸门接通电流准备大干一场了。

 

“我,智商二百五,兄弟们信我。”

 

在半小时的激烈讨论后,鲁班搬了凳子撸起袖子,手脚麻利地把红色的火线接在了电闸左边......

 

“那个,左零右火,好像......不太对,左边接零线吧......”

 

玄策掏出手机看了看刚才课上拍的笔记,动手把他们半个小时讨论成果的唯一线路拆了下来。

 

于是他们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团团围住,七脸懵逼。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需要镇定,相信吧,快乐的日子永远不会来临。

 

玄策和他的小伙伴们,上的大概是一节假课。

 

桌上一堆巴掌长的零线火线地线,剪刀,开胶钳,灯泡,插座开关,螺丝刀......乱成一团,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电路图还是看不懂的,实验终究还是要做的,科能不挂还是最好不要挂的。

 

他们东拼西凑的对照着隔壁小组的线路拉框架,中间以请客一周为代价接受了路过的诸葛同学的好心指导,居然也做出了一半多。

 

剩下的问题是,导线要没了,刚开始实验的时候他们乱成一锅粥,把长导线绞断不少。

 

“助教没有说过材料一组一份刚好够用不够自力更生这句话吧。”

 

“他有。”

 

“......”

 

“上课前说了一次,中间说了好几次,实验开始前又强调了两次。”

 

“......”

 

“我们找他要要看?”

 

还没等鲁班从凳子上跳下来,他们就看到碰壁回来的大乔小乔蔡文姬。

 

没用的,卖萌的女孩子都无法打动这位冷血的助教。

 

玄策怂怂地抬头装作不经意转过去,只能看到助教镜片上反射出一片森森的绿光,他们的目光在半空对上,助教还对他弯了下嘴角。

 

“没事,我们用这些短的接一接,动作快点的话能赶上宵夜。”铠攥起了桌上平均长度10.5厘米的线,斗志昂扬。

 

如果不考虑他们需要的导线实际长度还要3米,零火地红黄蓝每种两条,而把两截导线连在一起要开胶用钳子绞尽缠绝缘胶布,费力不说连一次至少五分钟,毕竟他们都是新手,五分钟的速度还是已经接导线熟练后的理想速度了,铠的话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然而实验下午四点半结束。

 

“重修报名几号开始来着?”

 

“......”

 

 

(下)

 

守约已经把学生的花名册翻了三遍,头两遍的时候他一目十行的快速扫过,这个班上名字是四个字的只有三,两个国外留学生,一个叫不知火舞,一个叫马可波罗,还有一个姓鲁,叫班七号,偏偏没有百里玄策四字。

 

他深呼吸一口气,第三遍的时候手指点着名字一格一格往下挪,终于在第二页的倒数第七格发现一个名字,三个字组成,

 

“高玄策”。

 

呵。

 

是弟弟没错,但总有一种不爽感。

 

肯定是谁逼着我的小宝贝改了名!

 

鼻尖酸胀,守约只想下去给弟弟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我可怜的弟弟,被养得连最简单的信号波形合成并移相电路反测实验都不会做了。

 

至于玄策是金融专业的学生,金工实验只是校必选实验这回事,对不起,他选择不知道。

 

他合上花名册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忍住酸涩的泪水。

 

“助教怎么了?”

 

“流鼻血了吧。”

 

这是个套近乎的好机会,玄策找隔壁组的小乔借了纸巾,她已经在自暴自弃地试图把所有导线接成一个彩色的呼啦圈套在身上。

 

——不可能的,放弃吧。

 

小乔递给他一个佛系眼神,整个人散发着圣光。

 

——......万一呢......

 

等到玄策把纸巾递给助教的时候,他绝望的发现助教看他的眼光更诡异了,从之前的专注深情中又添加了七分老母亲般的慈祥。

 

啊,我的乖崽!

 

“呃......老师,我们......线不太够......”

 

“要多少?”

 

“两根。”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啊,这个助教人挺好的,玄策松了口气,跟在老师后面去剪了线。

 

“地线要吗?”

 

“......要”

 

“够了吗,要多剪一点吗?”

 

“......再来一根?”玄策想到他们的进度,心里没底。

 

“不够再来。”

 

“好。”

 

“动作小心点,别割到手。”

 

“......好。”

 

成功拿到补给的玄策晕乎乎的转身,又转了回来,真心地祝福

 

“老师,好人一生平安。”

 

虽然动手能力不太行但我弟弟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像喝了口热茶,四肢百骸都活络起来了。

 

守约拿起手机调好滤镜对着玄策小组拍照留念,嗯,周围模糊处理,然后再录个小视频。

 

找到弟弟的第一天。√

 

 

 

 

事实证明生活真的是个大猪蹄子,他不仅会欺骗你,还会反反复复地欺骗你。当你历经千辛万苦满怀期待一口咬上去的时候,才会发现它又肥又腻。

 

玄策小组接完线路后把所有导线都塞进管道了,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没有多余的金属线头和摇晃的螺丝钉,桌面收拾好了,地板也扫了一遍,但是检验实验成果的两个灯泡,一个都没亮起来。

 

“我们尽力了。”这是七人重新抢救无效后的结论。

 

放弃治疗吧,这是六个人的行动选择。

 

怎么会亮不起来呢,我好不容易才看懂......看懂一半的电路图。

 

玄策小的时候是个死倔的小孩,长大后也没变多少,虽然头发挑染了脸上刺青了耳洞也打了,但他仍然是那个学不会放弃的死倔的少年。

 

他把密封起来的电路拆了一遍,还是没找出问题出在哪,教室人越来越少,交了实验结果就走了,就剩他一个还拿着测电笔对着灯泡比划,微弱的阳光照进来,斜斜透过整排窗户,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并且凄凉。

 

很快,这点微弱的阳光也要没有了,而倾注了他半天心血的灯泡岿然不动,火花都不屑于擦出一个。

 

辛苦耕耘后颗粒无收的感觉不好受,他把桌面重新收拾好,沮丧地拉上单肩背包的拉链准备走了,抬头就看到一张幽幽泛着光的脸飘着靠近他。

 

“玄、策、我、终、于、找、到、你、了”,闪着寒光的脸喊出了他的名字,字字颤抖。

 

这一刻玄策想起了发生在实验中心的种种离奇的灵异事件:

 

绑着双马尾的神秘少女在月圆之夜现身在化工实验室,徒手在咕噜咕噜冒泡的坩埚中搅拌,嘴里还念念有词:现在我要抓一只小猪疯狂写书,是谁那么幸运呢?

 

当你在星期四凌晨四点四十四分钟路过车削钳工间的时候,会有莫名出现的绳子把你绑在启明灯旁,逼着你拿着锉刀手工磨出一个完美的正六边形螺母后才能松绑,但凡角度差一分一厘天亮之后你就会随着启明灯一起,从校园中永远消失,无影无踪。

 

还有三楼机电控制一体化实验室拐角的厕所是所有人都不敢提起的禁地,曾经有人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句“想要我的小心心吗?”,随口回了一句不要,失了志般的课本上的一百二十四个示例实验做了三天三夜才回神。

 

完了,我凉了。

 

玄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所措,往左是直接向鬼求饶,往右是掏出工具箱中的扳手英勇地给这个鬼当头一扳手,但他已经感受不到双手的知觉了,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的一条路,

 

闭眼。

 

听天由命。











结果,收获哥哥(亲生的)x1

 

 

 

 

“开黑五缺一,玄策不来?”李白从上铺倒挂下半个身子,晃悠着问他。

 

“不了,今天和我哥去领证。”玄策把耳朵上的金属圆环取下来放进口袋,背上包就往门外走,“你们好好玩,还有,五个打野玩个球。”

 

“切——”

 

等到门关上,手机里传来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的声音时,李白才反应过来,

 

“等等,领证???”

 

“玄策身份证也快要过期了,顺便把名字改回来。”守约把手上的纸袋打开,竹签挑出个蟹黄小笼包就塞弟弟嘴里。

 

“还有......八年半。”

 

“当时玄策为什么要改成和高院长一个姓呢?”

 

守约今天没有特意带平光镜,温和的笑容从眼底心底洋溢出来,移动冰山的形象一去不复返,让学生们看到怕是要大跌眼镜。

 

“师父说改成他的姓以后办事方便,问的人少,说闲话的人少,麻烦少很多,而且......”玄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牵着哥哥的手握紧了一些。

 

“而且什么?”

 

“哥你先答应我不能笑!”

 

“好,答应你不笑,说话算话。”

 

“就......师父说我老是长不高,让我改成他的姓,这样就能长高了......”

 

“噗......”守约还是没忍住,揉着玄策的头发笑得直不起腰,“高院长骗你的。”

 

“嗯?”

 

“你觉得高院长自己......有多高?”

 

“也是。”玄策咽下最后一口小笼包,咬着半截竹签不说话。

 

“所以改回来吧,”守约把玄策肩上被自己压出来的褶皱一条条理平,手指把他额边的碎发拢到一旁,停在咬着竹签抿紧的唇角上,“要办的事我陪你一起去,八卦无聊的问话我陪你一起回,说闲话的人我陪你一起整回去,所有的麻烦我陪你一起解决。”

 

他温柔地吻在弟弟的额心,

 

“我找到你了,百里玄策。”

 

风刚好停在这里。


“哥......我油擦到你领子上了......”


“……”


 

 

 

 

尾声:

经管学院的高玄策和负责金工实验的百里助教是亲兄弟这种新闻已经在学校流传了一个多月,实在不算什么新鲜事儿。不过据一韩姓男子爆料,他们兄弟二人一眼万年,互生情愫,今日一早就出国领证去了。

 

佳偶天成,可喜可贺。

END.

 左零右火上地线的意思是插座在接电线的时候,左边接蓝色的零线,右边接红色的火线,上面接黄色的地线。插头就是右零左火上地线。。。。但是这个没多大意义,就是我昨天碎碎念了一天,所以拿来当标题_(:з」∠)_

诡异的前半部分是我被金工实验逼疯了的产物,更诡异的后半部分是我终于暂时从金工实验解放了的产物。

最先想到的场景是漆黑的实验室,守约靠着手机幽幽的光照着脸朝玄策走过去,然后被受惊的玄策反手砸上一扳手......

画风突变的话......因为写前文时放飞的心情接不上了Q

 

 

 

 

 

 

 

 

 

 

 

【铠策】一半恋人


1.#铠策       #铠策       #铠策  加黑三遍注意

2.上下一发5500+完结,有辆小破车注意,R18! R18! R18!

3.白毛这个称呼来自某次碎碎念的一个小伙伴,我喜欢这个称呼V

最后,OOC属于我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会听他的话这只叛逆的狼崽子就不叫百里玄策了。

果不其然,玄策咬着嘴唇,拧着眉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窄瘦的腰身紧绷着,如同将断的弓弦。

正文

(上)

 

百里玄策近乎赤裸着上身,腰腹缠着的绷带被血迹染上层层叠叠的暗红,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掉下来也只是时间早晚。

 

冷汗热汗,满身的潮气从身边流泻而出,在冬日的严寒中腾出阵阵烟雾。他瘫坐在这个暂时蔽身的洞穴,愣愣地看着半遮着洞口的巨大的岩石被风雪刮过,漏下一片不规则的月光。

 

他还活着,他居然还活着......

 

半天前为了保护好潜伏在草丛的哥哥,玄策孤身一人吸引魔种的注意力,沿着远离长城的方向,直把他们引到黄沙深处。

 

刚开始只是七八个人的小股敌军,他还想着把他们引开后就利用地形优势回去找哥哥。大概是小疯子的名声太过响亮,随后吸引过来的敌军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着紧追在他身后。

 

眼前扬起的风沙中显露出另一群魔种的身形,筋肉虬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盯在他身上。

 

还能往哪逃?

 

宛如困兽,他被四面夹击。

 

倒也没有感到害怕,背水一战而已,小疯子从不惧怕战死沙场。

 

气力一点点消耗殆尽,染血的飞镰扎进忘了第几只魔种的体内没再拔出,敌人包抄到了眼前。

 

耳尖微动捕捉到利器破空的声响,他灵活地闪过身后袭来的冷箭,一个翻滚倾斜着扭到一旁,抬头就看到十来把长刀,水镜一样平整锃亮的刀面照出自己不甘的眼和紧咬在唇角的苦笑,映射出一片刺眼的寒光,直冲着要害劈下。

 

要死了吗?

 

他听苏烈大叔说过,人死前都会有走马灯回放,会重新看到生前最宝贵,最重视的人和事,画像般一幕幕在眼前转过一遍,然后再也睁不开眼,珍爱的再碰不到,遗憾的也无法补偿,一切都结束,死亡。

 

阴冷的杀气毒蛇般吐着信子贴合皮肤,仿佛能感受到血肉被搅得支离破碎的彻骨疼痛。

 

不甘不愿不服,不想认命,却还是下意识合上了眼。

 

哥哥,师父,爹娘,木兰姐,苏烈大叔,小耗子元芳,李白大叔,神医,瞎算命的,找哥哥学做饭的小兔子,来长城考察的治安官,捏糖人的老爷爷,军营旁卖讨厌的蔬菜的老大娘,大叔养的那只肚皮软软的短腿猫......

 

还有、今年还没飞回长城的大雁群,窗台木兰姐送的一小盆未到花期的瓣鳞花......还有......还有......实在数不出什么了.....

 

啧,那就勉强加上目前为止切磋战绩127胜186负18平的臭白毛怪好了。

 

这战绩不会再变动,就这么输了真是.....便宜他了......

 

小疯子把亲密的熟悉的不太亲密的不熟的和最讨厌的姑且算是同伴对手加上半个恋人的都在心里过了一回,预计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愣着干嘛,被打傻了吗?”

 

银蓝的剑光宛如一道苍白的闪电,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半圆的银弧,挑开了魔种劈向他的长刀。

 

魔铠加身,剑光冷冽,只身一人摩西分海般一路杀进了包围圈,冰蓝的铠甲和冰蓝的剑刃被鲜血镀成了绚丽的红。

 

是铠。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干净利落,只为夺取性命。体力有限,杀出去比闯进来艰难十倍,更何况还要带上一只大意被围的狼崽子。

 

将纤长的剑身横在胸前,他朝玄策的方向伸出了手。

 

像天神一样。

 

玄策想起幼时,被马贼在地上拖曳着,尖锐的沙石磨得身上生疼。被当成祭品,无能为力地任凭宰割,只能祈求并不存在的神灵时,也是这个人从天而降,让小小的孩童一度以为是祈祷感动了上天,降下神迹。

 

然后玄策打了个哆嗦,不是害怕,他被自己恶心到了。

 

怎么能想出这么恶寒的形容,天神?神迹?嘁——一个老是和他过不去的大白毛怪而已。

 

内心的嫌弃拖着长长的尾调在胸腔撞出回响,脑海里都是乱糟糟的轰鸣声,他张了张嘴,想像平时和铠斗嘴一样用欢快的语气说点什么。

 

“你来得太慢啦,臭白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脚下一蹬,冲到铠身边,接下来就是几个小时激烈到他的回忆出现断片的血战。

 

一路厮杀一路逃到这里,周围都是陌生地形,在沙漠深处生活了好几年的小疯子都认不出,怕是几次沙尘暴过后沙丘移动地势变化成如今的样子。天上开始洋洋洒洒地飘落絮状的雪,大漠的夜晚悄然而至。

 

糟糕透顶。

 

腰上绷带的边毛糙地刮碰着皮肤,他索性把被血浸透的绷带扯下来——上面厚重的血污并不是从他身上流出的鲜活的红,它们来自那些污浊的毫无理智的魔种,被飞镰砍下肢体抹过脖子喷溅出来的鲜血淋了他一身,太多了,再灵敏的身法也避之不急。

 

事实上除了肩胛那道深可见骨的在战斗中又不断撕裂流血变得更严重的刀伤外,他身上没有其他什么惨重的伤。

 

淤青和沙石的刮擦是不可避免的,他太依仗他的武器了,从师父那里得到飞镰后他就鲜少让武器离身,平日里缠在腰间,入睡都要放在枕边,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之一。

 

失去飞镰的玄策战力被削减了至少八成,想下意识地甩出锁链,手上却空无一物,以至于赤手空拳的他在厮杀中总有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

 

所幸玄策身手不差,即使不能像先前那样在魔种堆里肆意收割性命,保全自己再击杀几个偷袭的敌人总是绰绰有余——他这么以为,直到他发现铠的刻意回护,那动作真是太明显了,回旋之刃扔出每次都把自己面前扇形区域的敌人逼退,战斗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

 

但他开心不起来,这算什么?

 

温柔、体贴还是怜惜?

 

自尊心和好胜心让他不动声色地避开这些“体贴”,代价就是肩上可怖的伤和铠包裹在铠甲下却依然锐利的一记眼刀。

 

战斗中可不能分心啊,他嘶嘶地吸了口冷气,咧开嘴回了铠一个无所谓的笑,熠熠生辉的眸子如星宇般夺目。

 

我乐意!

 

笑完反手擒拿住诡祟靠近的魔种,另一手陡然绞紧,瞬间卸下魔种的一条臂膀。

 

骄傲肆意的模样简直不像在厮杀,而是尽情享受周围至高无上的顶礼膜拜。

 

飞溅的血珠从他脸旁擦过,这一刻他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不是同伴,他们仅是一同战斗的两个并肩而立的战士!

 

 

 

 

(下)

 

“喂,还活着吗?”

 

歇了一会儿,他看向斜对面靠在岩石上的另一个人,没有声响,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同样蒸腾的白雾回应他。

 

“大白毛怪?”玄策单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踢开脚边的碎石子,向铠走了过去。

 

铠的身体藏在巨石遮掩下的阴影中,顽固的冰冷金属化成的铠甲还没有完全褪去,魔铠堪堪消散到脖颈露出脑袋,一双死寂的灰蓝色的眼睛没有聚焦到逼近眼前的玄策身上,反而倒映出置人于死地的剑影。

 

“回神啦!”玄策猛地在他耳旁大喊,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连轻微的单音节回复都没有。这个状态的铠他见过几次,力竭之后通常要花几个时辰甚至一两天才会完全清醒过来。

 

于是他半蹲在洞口洒下的月光中看着他嘴里的大白毛怪,手指屈起来敲了敲他冷硬的胸甲,发出梆梆的脆响。他有点不满,太冷了,感觉自己的四肢在阴寒的空气中都麻木了。他想靠在同伴,或者直接说恋人胸口汲取点温度,却只有铠甲,冰冷的将一切温度隔绝的铠甲。

 

他还是靠了上去,胸口紧贴着铠甲的棱角,上面的血迹干涸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涂了一层发黑的猩红的漆。

 

小疯子不管这些,自顾自地把脸颊靠在铠的脖颈,抬头看着他,把手盖在铠布满血丝却无法闭合的眼睛上。也是冷的,接触的皮肤传来这样的认知。

 

意识有点模糊了,疲惫、低温加上失血过多,唔,肩上的伤口现在倒是不再流血了,只是已经流出的血不可能再流回身体重新散发热度。

 

他正在陷入一场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睡眠。

 

岩洞中仅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轻微震颤在逼仄狭窄的空间中。

然后上车:铠策雪地车

备用车:铠策2号车



尾声:

 

127胜186负18平,这个战绩终究没有再变过。

 

第二个找到玄策的人是守约,他把满身是血失了魂一样的弟弟紧紧抱住,过了很久才听到几不可闻的哽咽哭声。

 

后来的百里玄策懂得了一个道理:有些臭白毛,从你第一眼看他不爽起,就该知道他除了伤你的心外什么也不能带给你。

END.


题外话:

以上是我流铠策,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恋爱是要谈的,怼还是要互怼,同伴加上半对恋人的感觉吧

欠了傻闪很久的铠策,每次更新傻闪都怨念的一边转载一边对我进行精神死波攻击,还完债了2333

一直告诉自己要绷住要绷住,还是HOLD不住正经文风,一次次把自己从傻白甜边缘拉回来。。。。。。总而言之一次失败的Try

先写完尾声再写的正文,原来写刀真的是开心的。。。。。

 

 

 

魂斗罗守约特工魅影台词语音(自己听的)


胜利不属于我,属于我们。

准备好双打了吗?

武器也有灵魂。

枪有点饿了。

善良对人类不感兴趣。

只有阴影愿意亲近我们。

和恶魔呆久了,你会理解的。

安全,是指隐患都被人藏好了。

重点在这几句:

组成我的,是我自己都痛恨的东西。

有谁,与我约定过什么吗?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任何亲人了

我,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吗?

守约你是和铠呆久了,失忆都传染了吗????玄策和露娜哭晕在长城ORZ

【百里骨科】我想约你破个处(1)

#长篇

#不正规的Bro.Smith的梗

#元宵快乐~

正文:

“我想破个处。”百里玄策拿起银制的剑叉,戳破红樱桃让它穿过奶油沉入杯底。

 

他的目光没有分出一丝在杯面上,鲜奶油上被樱桃破开的漩涡本该呈现出情人的一枚亲吻,就像这杯酒的名字——“天使之吻”,但是它没有。

 

百里玄策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客人,酒水表面的奶油被他随意地搅开,融入茶色的可可利口酒里。高脚杯中的液体变得浑浊,败光了最后一点把它倒入腹中的兴致。

 

他把殷红的樱桃挑出杯中,放进嘴里嚼碎,凑过去给了调酒师一个带着樱桃甜香的湿漉漉的亲吻。

 

“我想约你破个处,可爱的调酒师先生~”不轻不重的声音在酒吧里就像一颗扔进大海的小石子,这人山人海灯红酒绿依旧是斥耳的喧嚣,小石子只直直地往调酒师心底落。

 

这姑且算是告白吧,毕竟他们从一个月前到现在都只能算是单纯的消费者和产品供应者的关系。调酒,上酒,端起酒杯,不着痕迹地偷窥对方,喝完,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所有交流,每天半小时,连手指都不会碰一下。

 

红发少年喝完酒时总会舔舔嘴角,像只醉醺醺晕乎乎的小狼崽。

 

他爆可爱。

 

调酒师这样想着,一个月来,玛格丽特,龙舌兰日出,长岛冰茶和爱尔兰咖啡都给小狼崽调了一遍。

 

可惜的是小狼崽的目的不是喝酒,理所当然地不懂这些酒里的深意。

 

分开的唇瓣还泛着水光,突然被告白的调酒师百里守约先生冷静地继续擦拭手中的玻璃杯,冷静地转身,冷静地把它放在酒柜的第三层中间一格和那些一万二一瓶的罗曼尼红酒一起,然后不冷静地在即将放上去的一刻失手砸了它。

 

“这话应该我来说,可爱的、小狼崽子。”他刻意咬着“可爱”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这在他脑海里以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循环滚动还加大加粗刷屏了足足一个月的两个字从玄策嘴里先说出来让他有些不满。

 

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臂弯,守约跳出吧台——单手撑在吧台上二百七十度空中旋转的跳跃,皮裤贴合笔直的大腿,稳稳落在大理石水刀拼花暗纹的黑色地板上。

 

舞池里纵情狂欢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送给他一阵热烈的掌声,端着酒杯在舞池里搭讪的李白向他吹了声口哨。

 

——得手了?

——算是吧

——本垒?

——......今晚自己看店

 

搭档多年的伙伴多少有点默契能读懂对方的眼神,瞥了李白一眼,守约一把拉起还傻傻坐在高脚椅上的小狼崽,从后门冲出酒吧。

 

 

 

 

 

 

他们甚至没能走到离这最近的快捷酒店,就在酒吧后面漆黑的小巷里,这个守约经常在下班后能隐约看到有情侣交缠的地方,小狼崽迫不及待地一个壁咚把他按在墙上,踮起脚尖啃咬他的嘴唇。

 

他们的身高差大概有十厘米左右,或许还多一点。这样的姿势实在很有趣,守约没忍住笑出了声,搂着他的腰反过来把他按住,左手撑在有些潮湿的墙壁上,低下头看他。

 

一个标准的反壁咚。

 

“我以为你不懂。”调酒师骨节分明的手拉开拉链,月光胡乱散落在小巷,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那件深蓝色的外套下白皙的胸膛。

 

什么都没穿呢,大胆的男孩。

 

“一开始确实没懂,酒喝下去都一个味道”,感觉到对方的手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身子像是燃了一把火,玄策不甘示弱地拉扯守约的衬衣。

 

“不合口味吗,我调的酒?”

 

“不是这个意思,它们都好喝,真的!”玄策正忙着费力地解开守约衬衣的第三颗纽扣,天知道为什么衬衫上要有这么多纽扣,“特别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天你给我调的那杯,”他顿了一下,手上动作也停了。

 

“什么?”守约舔了他的耳垂,连同小小的金属耳环都含在嘴里。

 

小狼崽有点沮丧,“我想不起它叫什么了?我还特意查了一下,烈焰......莫吉托还是别的什么名字来着,加了草莓,酸酸甜甜的。”

 

“森焰莫吉托,不是很常见的一种酒,”守约揉乱了小狼崽精心梳过的头发表示安慰,虽然火红色的发梢还是乱翘着,和它的主人一样活力四射。

 

“就是这个,酒的名字实在太多了,我一直记混。”他撅起嘴,一半是因为记不住的酒名,一半则是因为调酒师挂着红绳的脖颈就在眼前,而他却不能看看红绳下他肖想已久的胸膛上是什么样的项链——他解不开那些恼人的扣子。

 

相比较玄策,守约在脱下情人衣服这方面显然更有天赋,脱下裤子也是,他的手已经解开玄策牛仔裤上的腰带,顺着滑入股缝试探性地揉搓着。

 

“别想那些了,来做一点更有意义的事吧。”一个吻堵上小狼崽嘟着的嘴。

 

这个吻在碰上嘴唇的下一秒就被推开了,“守约等等......”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疑惑地看着玄策的眼睛。

 

“一个月,酒吧里那么多人”,玄策脸有点红,痴汉对方一个月怎么会还不知道名字,他听过酒吧的老板这么喊过他,“我不蠢。”

 

“好吧,那么你的名字呢,小狼崽?”

 

“百里玄策,还有,手停下”,他坚定地一把拉开在股间乱动的手,身体里的火被添油加醋的撩拨得更旺了,但是,

 

“我是1!”

 

“你说什么?”守约被这话震得头脑发晕,躁动在血管中的欲火陡然熄灭,像被当头泼下一盆混着冰块的冷水。

 

“我是1!纯纯的1!我一直以为你会是0......”

 

“不,上一句,你叫什么?”

 

“......百里玄策”这名字怎么了吗,他的调酒师先生为什么一副被砸晕了的样子。

 

守约深呼吸了一口气,从那些小狼崽搞不定的纽扣下摸出胸前的项链,惨白的月光将木雕和他同样惨白的脸色映得分明。

 

“......”

 

“......”

 

“......”

 

“......”

 

“......你不是叫守约吗?”

 

“我......改过名......”应该高兴的,苦寻多年的弟弟终于出现,但心里就是被诡异的情绪搅成一团乱麻。

 

“......”

 

“......”

 

“......”

 

“......还有,我也是1”

 

“......”

 

这真是太好了。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

 

 

 

 

“所以你在换身份交换消息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来酒吧找同学的弟弟,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就相认了?”花木兰抛给守约一把S766手枪,调笑着,“这可真是缘分,老天都在帮你吧,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是啊,真是缘分。”守约礼貌性地勾了下唇角,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手枪别在腰侧,拉下护目镜,红色的围巾包住了剩下的大半张脸。

 

“这次的目标的是什么?”

 

“鲲。”

 

“庄周的那台号称繁衍出独立人工智能的电脑?”

 

“嗯,就是它。”花木兰还在挑选这笔单子要用的工具。

 

“不好下手,庄周身边还有人护着。”

 

“但这次鲲不在他身上。”

 

“哦?”

 

“韩信。”她把两把短剑固定在背后,目光把普通的闪光弹到能炸掉半座体育馆的Z12炸弹都扫了一遍,“青莲那边的消息,韩信已经把鲲搞到手了,在往米国跑。”

 

“他比庄周还滑。”守约叹了口气,镜片幽幽地反射出冷光。

 

花木兰整理好装备,往守约肩上拍了一把,

 

“大干一场吧,绝影!”

 

守约正在给M99巴雷特狙击上膛检查,掂掂重量,指腹摩擦过漆黑的枪管,像情人间的爱抚。

 

“但愿赶回来的时候没有错过玄策的生日。”

 

 

 

“一看到他就扑上去激动地喊哥哥?”

 

“是啊,哥哥的样子就算再过一万年我也能一眼认出来。”化妆刷擦过鼻尖,有点痒,玄策打了个喷嚏,继续脸上刷油彩。

还好他不是匹诺曹,不用担心撒谎鼻子就会变长之类的问题。

 

兰陵王已经整装待发了,抱着手臂看着每次出任务都要磨蹭三个小时的徒弟。

 

“你该直接带个面具,”他扶了一下遮住下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像我一样。”

 

“老土,不要。”

 

“......”

 

“这次处理谁?”玄策往头上压了个“小皇冠”,里面藏着Z12微型炸弹。

 

“不处理谁,这次去拿点资料。”

 

“在哪?”

 

“军火商韩信身上,他正在试图非法出境。”兰陵王拉开背包想重新检查一遍弹药,他觉得徒弟化妆应该还要三小时。

 

“真不想出国,我讨厌飞机,飞在天上的东西都很讨厌!”妆容差不多了,玄策打算把飞镰的刀刃重新磨一遍。

 

不够锋利,上次抹过那个银发大个子脖子的时候让他逃了,嘁。

 

“别任性,狂欢。”

 

“好吧,希望回来没有让哥哥等很久。”

tbc.

后面可能带别的cp玩,我还挺喜欢铠宝的虽然他们还没出镜

假期的最后一天开个长篇,明天回学校,下学期慢慢填坑Q

元宵节快乐啦~

 

【约策】就当这是一个恋人之间必经的仪式吧(R18)

填坑三连第三发——接前文:发情期呀,傻弟弟


#不好!弟弟骑在身上显然是要开始为所欲为了,虽然有想过这一刻,但是!角色!反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对,玄策就把他的手举过头顶,用飞镰的锁链捆了一圈又一圈。


我错了,还是被屏蔽。。。那么不正经的R18都翻车了



走石墨吧https://shimo.im/docs/MNAF3gN3p2Qbq2jZ/ 「【约策】就当是一个恋人...式吧」

 @浅笙 填完啦


翻了好多次车了,不正经地求一下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Q


然后表演一个原地失踪V


【约策】发情期呀,傻弟弟

填坑三连第二发,接上一篇——成年礼


正文:


【雨滴沿着屋檐而下,在青石板上溅起小水花,起初是零星几点,滚动在衬着菡萏的莲叶边琚,露珠一般顺着伞骨划落在绣花鞋旁。

 

“子龙哥......”终于等到心上人,她小小地欢呼一声就要迎上去,将手中的伞分与他,却黯然停在原地,看着一身银铠英气逼人的将军被身旁人搂入怀中,且笑且谈地走进朦胧的烟雨中,再看不见相依的身形。】

 

——————节选自《长安风月录》,青莲著。

 

 

百里玄策想他怕是失恋了,和苏烈大叔每月一订风靡全唐的《长安风月录》里的女子一样:喜欢了好几年的心上人另有所爱双宿双飞,自己一人暗自神伤只能躲在伞下哭泣,将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口述给青莲大大著在书中就是她爱过的痕迹。

 

太惨了,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真是太惨了。

 

小狼崽子在心里抹了一把眼泪,冷静地开始组织语言。

 

【甫一开始,流淌在血管里同源的血液就注定了这段不为人知的禁忌爱恋的结局。】

 

玄策在心里默读了两遍,字里行间连标点都透着难过,他暗暗决定口述给青莲大大的时候就请大大用这句话开头。

 

然而他比故事中的人更惨一点。

 

深夜了,他不能睡,还要绷紧了身子把自己当成木头人不能发出一丝轻微的动作,控制住呼吸,均匀,绵长,装作入睡已久的样子。

 

好在平时睡觉不打呼,这个可装不出来。玄策正胡思乱想着,尾巴又被捋了一下。

 

不、不能摇!

 

虽然有了哥哥的陪伴,百里玄策也很少有过深层睡眠,更何况是在哥哥不在的时候。在他乖巧稚嫩的外壳下是一个走在刀尖多年的灵魂,于是他总是有一部分神经紧绷着等待即将到来的危机。

 

但他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危机,是哥哥对明世隐的疑似告白。

 

他的耳朵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拼命忍着从尾巴尖尖传到尾椎,再从尾椎顺着脊椎一路冲上脑中的麻痒和愉悦感,压抑住想摆动的被哥哥一下一下顺毛的尾巴,继续偷听哥哥说话。

 

 

 

一回来就看到弟弟歪倒在床上,被子胡乱卷着裹住肚子,衣服松松垮垮的挂着,脸上身子上都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联想起苏烈的话,守约心里一阵恐慌。

 

平时他恨不得把玄策大开襟的上衣合拢合拢再合拢,严丝合缝地合上不让外人看到分毫。当哥哥的很心累,弟弟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漏点的,长城边境混乱,坏人那么多变态比坏人更多,玄策又这么可爱,被拐卖了怎么办?

 

看吧果然有变态,那个长安来的卦师满嘴星宿北斗,不准也就算了,还这么话痨,说不定是有人冒名顶替的,还对玄策动手动脚!

 

守约扒开了玄策身上平时看了只会想要拼命合紧的衣服,脖子,胸口,小腹,后背,只有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有那些不该有的糟糕痕迹。

 

很好,看来瞎算命的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他松了口气,视线下移到玄策双腿之间,该不会......糟糕的念头又升了起来,守约刚松的这口气落到肺泡就炸了,策马奔腾一路直冲到嗓子眼。

 

于是裤子也扒了,从白皙的大腿根看到尾巴尖尖,弟弟仍然是那个单纯善良可爱纯洁没有被动手动脚玷污的弟弟。

 

守约心里用头发丝吊着的巨石还是没有落下,在心头高悬着一晃一晃的。

 

如果玄策真的对明世隐有好感呢,他们在城墙上聊了一晚上,明世隐姑且算是个博学多才的瞎算命的,要是他带着玄策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从日夜星辰说到秋月春花,玄策招架不住喜欢上了怎么办?

 

玄策明天,不,今天,子时已经过了,玄策今天就成年了,狼族的发情期一到,弟弟就会变成依然单纯善良可爱纯洁但是即将被动手动脚玷污的弟弟......怎么可以!

 

把被子好好地盖在毫无知觉酣睡着的玄策身上,守约抓过弟弟快要垂到地上的尾巴正要塞回被子,毛茸茸的手感握到手里又不想放下了,索性坐在床边,把蓬松的尾巴放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今晚发生太多事了,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想把脑中的一团乱麻理直理顺。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熟悉温暖的气息,唔,是哥哥。

 

小狼崽子放下心来继续睡,然而对被窝的温度来说稍微有点冰凉的指尖没停下,掠过胸膛,抚过小腹,在肩头上也摸了一把,还把自己翻了过去......

 

哥哥,在做什么?

 

虽然哥哥一直说自己皮,但血脉相连的兄弟两个总是相似的,自己是明着皮,哥哥是暗中皮。

 

有时贴在墙边静静不说话藏起来,等自己走过突然一把抱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来,吓得自己连耳朵里的绒毛都炸了起来,才把头埋在自己肩上闷闷笑着。还总说玄策长不高是因为没有吃蔬菜,明明就是被哥哥压矮的嘛。

 

哥哥又皮了,玄策无奈地动了动眼皮,想睁开眼反过来吓哥哥一跳。

 

身下倏然一凉,裤、裤子也被脱了,隔着底裤轻薄的布料睡着的小鸟还被弹了一下!

 

难道不是皮,哥哥终于开窍了?

 

书上说脱衣服还有做这种事都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每次扑进哥哥怀里说喜欢哥哥的时候,明明那么认真,却总被揉揉耳朵笑着说,“玄策乖呀,哥哥也最喜欢玄策了。”

 

不是这种喜欢呀,未成年的小狼崽子辩解无力,接受兄长关爱的抱抱后无功而返。

 

脑子清醒了不少,睡了一会儿本来也没多困了,玄策暗搓搓地等着哥哥下一步动作。

 

过了今天就算成年了,再说喜欢哥哥的时候,他就不能再用哄小孩子的话敷衍自己了。

 

眼睛还得闭着,火红的耳却支棱起来了,耳廓内侧每一根细小的毛都精神地抖擞着,蓄势待发,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微乎其微的声响。

 

然后

 

然后就结束了。

 

像山间一场骤雨,来势汹汹,去得匆匆。

 

没有想象中的下一步,被子轻柔地盖在身上,哥哥还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玄策......”失望的小狼崽子听到哥哥轻喊了他的名字,接着是一句微弱的音量都掩盖不了凶狠的“不行!绝对不行!”

 

是什么不行?

 

玄策来不及细想,就听到兄长口中一连串的明世隐的名字。尾巴被哥哥抓着,捋一下喊一声明世隐,中间还夹杂着“喜欢”,“难过”,“好感”之类的词。

 

啪嗒啪嗒,小狼崽子听到什么东西碎成玻璃渣掉了一地的声音。

 

从傍晚开始就隐隐约约感受到的燥热抽空了停滞的思维,在身体中流窜着,鼓动血液和神经,在心口的位置,汇聚出针尖大小的一点艳红,然后这艳红迅速壮大,疯长,液体般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化作可见的妖异纹路攀附上肢体。

 

 他睁开眼,瞳仁中倒映出血一样浓稠的猩红,“哥哥觉得明世隐怎么样?”

 

“沉稳冷静,遇事不慌,是个有计划心有成算的人。听说在长安名声不错且小有产业,至少生活无忧。而且应该算是个幽默的人,挺会讲故事的”

 

守约想得太入神,突然被问到,略略总结一下就说出一堆,又想起明世隐给玄策讲了一整晚的故事,添了一句,“有耐心有毅力,能坚持完成自己的目标......”

 

“所以哥哥喜欢上他了吗?”对一个还没见过几次面的卦师就能说出这么多优点,这算什么,一眼万年吗?

 

“怎么可能?”守约笑出了声,傻弟弟在想些什么呢。

 

这些优点不过是他想来说服自己的,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玄策真的喜欢上别人了,至少喜欢的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但是失败了,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一想到玄策喜欢上别人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点一点慢慢收紧将空气挤出心腔,窒息的疼痛感。

 

“不是你说最喜欢哥哥的吗,我也一直说的最喜欢玄策了,怎么会喜欢上别人,玄策忘了吗?”

 

“那是哄小孩子的话”,热度在身体里积攒,玄策坐了起来,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把指甲掐进了掌心肉里,指节泛白,“我已经成年了,是个大人了,哥哥也认真的回答我吧。”。

 

“你再说一遍?”守约勾起唇角,和平日里端出晚饭时的笑容没什么不同,只除了眼中戏谑的光。

 

玄策歪了歪脑袋,抱紧被子,红艳的纹路已经遍布赤裸的上身,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背对着他的守约也没有发觉。

 

“说什么?”

 

“就是你天天说的‘最喜欢哥哥了’。”守约故意拉长了语气,尾调夸张地上扬,模仿出玄策说这话时候的甜腻。

 

“不要!”哥哥又捉弄人。

 

“真不说?”

 

“不要!”斩钉截铁地又重复了一遍,平时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被哥哥一模仿真是......明明自己说的时候没那么软,最多一半而已。

 

“真...”

 

“不!要!”

 

“那就我说”,守约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上的尾巴,“最喜欢的花是桔梗,最喜欢的食物是米饭,最喜欢的动物是大雁,最喜欢的天气是阴天,这样的天气里你跟着木兰姐回来了;最喜欢的事情是给半夜溜进长城的幽灵一颗子弹,他熟门熟路地敲你窗户你居然还给他开门;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靠近你就会看到的炙热的活力的红。”

 

不知什么时刻和玄策的感情开始变质了,那样镌刻入骨髓的依赖,不必言说便能知晓的喜欢,他像只意欲独享猎物的头狼据守着领地,磨尖利爪,呲着牙,虎视眈眈地护着猎物,将无意中经过的路人都拒之门外。

 

“这次是认真的,比以前每次回答你时都认真得多。”

 

一个小孩子说的喜欢能有几分是真的,熬得浓稠的糖浆般甘美的几声喜欢装在玻璃罐中,清晨是分给自己,傍晚日暮便分给木兰姐,远在月眼海的兰陵王和长安的笔友小耗子都能轻易挖走一勺,又怎么敢把压抑在心中山岳一样千万斤沉重的爱意当成回礼,轻易说给一个孩子的喜欢。

 

身为兄长的只能玩笑般的哄着,一边又暗中观察,生怕慢慢长成的小兽跑远了踩进别家的陷阱。

 

所幸这段等待的时间并不很长,青涩的猎物跌跌撞撞自投罗网,试探地伸出带着软乎乎肉垫的小爪子来挠他的心。

 

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最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玄策。”

 

心跳得从未如此快过,像是想从胸膛里钻出来跳在弟弟手心,让他将血肉里一点一滴的爱恋看个仔细。

 

守约站得挺直,目光直勾勾盯着空白的墙面,身姿如松,僵着身子等玄策回应。

 

抱着后背也好搂着脖子也好,按玄策的性格在这时候就应该扑上来了,但是没有,身后只有凝固的空气和玄策越发凌乱的呼吸声证明他没有听哥哥的告白听到睡着。

 

准备了很久的话,这也太失败了吧。

 

靠着脖颈的一侧,米黄色的围巾内侧被汗浸湿,守约松了松枷锁似的围巾解开,做了几次深呼吸转过身去,正对上小狼崽子湿润眼眸中弥漫的一片迷茫的雾气。


不是车,但是又被屏蔽了:https://shimo.im/docs/APSIjtIDbT8RULvT/ 「【约策】发情期呀,傻弟弟」

 

 

 



玄策的脸颊因为过快的呼吸而显得红润,眼角湿润,可怜兮兮地喊着哥哥,哥哥。

 

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又绵延不绝,像是被叼着后颈的小奶猫,减去了指甲,不重不轻地一爪子挠在守约心底。

 

怎么了?

 

发情期啊,傻弟弟。

 

守约呼吸一窒,吻上了被咬出血色的两瓣柔软的唇。



写的过程中重温了还珠格格一二部,后面很认真的想把剧情救回来。。。。


还是写得挺开心的,放飞了,没救了。。。


【约策】成年礼

填坑三连第一发,坑了好久了都。


正文:

守约最近有点烦恼。


正准备晚饭,他一边叹着气,一边处理洋葱。


倒不是自己的事,对他来说,长城的生活平静中穿插着小打小闹,自从找到玄策后就没什么大的烦恼了。


明天就跨年了。


这个日子充其量特殊一点,代表一年又过去了,也和其他日子没什么太大差别。


今年玄策的生日刚好赶上跨年,这就意味着,明天过后玄策就成年了。
这也不是大问题,成年礼他已经准备好了大半,一定会为弟弟好好庆祝的。


问题是,百里玄策,守约作天作地闹腾起来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的宝贝弟弟,成年的时候将迎来发情期。


玄策有喜欢的人了吗,不然发情期会有点难过。


父母离开的时候玄策还小,指不定已经忘了发情期这回事了,这个月来自己旁敲侧击地问他成年的事,每次小狼崽子都无所谓地跑掉了。


一切都交给哥哥就好了嘛,玄策这样说。


诶,哥哥也有完成不了的事。


想着,守约又叹了口气,谁说起这种事情都会不好意思的。


一层一层地剥开洋葱,挽了个刀花,守约把洋葱剁成了头发细的丝。


啊,不好!洋葱是要切片炒肉的。


他用刀把洋葱丝铲到一旁的碗里,做蔬菜羹吧,多放点肉,玄策也喜欢。


一旁的尖椒青翠欲滴,他随手取了两个破开去籽切片。


桌子晃了两下,桌上的瓶瓶罐罐跟着移了位。


“晚上好。”铠抱着剑从桌下钻了出来,揉着鼻子打了两个喷嚏。午饭没吃饱,他来厨房找点吃的,蹲在桌下等啊等,辣椒味完了是洋葱,洋葱切完了守约又开始切青椒,他眼睛都被熏红了。


厨子真厉害,他看着面色如常的守约由衷地赞叹。


“.....晚上好。”守约大概想到铠来干嘛了,从柜子上层端出一盆小甜饼。
“我去巡逻了”,嗯,不能打扰守约做晚饭,铠挥了挥手,完成目标后迅速撤离。


“等等”,守约正准备继续做饭,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铠,“帮我告诉玄策,让他记得早点回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一定要完整的告诉他!


直到晚饭结束,玄策都不见人影。


守约收拾完厨房,回到房间,锁了门又开了门又锁了门,玄策依旧不见人影。


玄策去哪儿了呢?


夜风徐徐,今夜的月亮几乎看不见,一弯新月孤零零地悬着,星罗棋布,适合好梦。


几十层楼高的城墙上,玄策睡眼惺忪,耳朵早就耷拉下来了,硬撑着没有闭眼,他有些支撑不住,“不会的,我哥哥对我很好。”


这是他今晚发给哥哥的第二十八张好人卡。


明世隐淡淡道:“卦象显示,你会被抛弃三次。”他摆弄着手中的法器,牡丹又凑出了另一种形状。


“好好好,我信了。”已经过了丑时了,玄策做了个深呼吸,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让哥哥暖暖他被夜风吹得冷冰冰的手。


不是不想直接回去,这个从长安来的卦师有些神秘的手段,用奇奇怪怪的链子拴着他,飞镰刚靠近他就蔫巴巴地退了回来。


明世隐显然知道他的敷衍,指着星星继续说:“你看破军,紫薇,北斗这三颗星星,对应的就是这三次,北斗移位,就意味着......”


“紫薇也跟我和哥哥有关系?”玄策还记得这颗星星好像是帝星之类的。


“说快了,是破军,贪狼和北斗。”明世隐的手往另外的方向又点了三次。


“哥哥说,指着星星,晚上睡觉会被星星偷偷割耳朵”,小狼崽子捂紧了自己的耳朵,不打算再松开的样子。


“我能借助星图,配以易算断凶吉,无一不准。”明世隐松开了链子,“长安城中一卦难求,偏就你们兄弟不信。罢了,你走吧”


链子松开的那一刻玄策就跳下了城墙,长安来的人太可怕了,虽然还想问问他哥哥说了什么,但现在太晚了,再不走怕是得被拴上链子继续吹一宿冷风。他头有点昏沉,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墙脚下走动了一会儿,试图缓解站了几个时辰而僵硬的四肢。


“玄策去哪了呀,你哥找你呢?”守夜的苏烈看到了他。


“那个长安来的人一直缠着我。”手脚活动开了些,还是有点僵,玄策小声抱怨着。


“明世隐?”


“嗯,他把我锁在身边数星星。”


“数星星?数了一个晚上星星?”苏烈想自己是不是离开长安太久了,现在长安人表达友情的方式他也不太懂。


“还拉着我讲了一些星星背后的故事。”玄策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哥哥该等着急了,我先回去了,大叔再见。”


苏烈挠了挠后脑勺,换了个方向巡逻。


守约没睡着,他倚在房门口的墙边等着弟弟。玄策还踮着脚尖摸黑准备进房的时候,被他一把揪住了尾巴。


“回来啦。”守约语气平淡,看都不看玄策。


“哥哥”,有点委屈。


“嗯。”


“我不是故意的,”玄策跟着哥哥进房,“明世隐一直不让我走!”灯一下子打开,有点晃眼。他记得守约说过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答应守约要早点回来 ,却被明世隐拖了这么久。


明世隐?那个长安的卦师几天前来到长城,据他说长城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一场百年一次的流星雨,对他的占卜有很大影响。


守约昨天也去找过他,卦象的内容让他的心沉了一瞬,然后他发现明世隐指着织女星的方向是北斗星,呵呵。


“他说了什么?”守约怕卦师胡说了什么,弟弟一直有点死心眼,怕是会被骗得团团转。


“也......没说什么。”想起明世隐说的会被抛弃三次,玄策转过脸去,下意识地不想告诉哥哥。


“玄策?”弟弟向来是什么都告诉自己的,这次竟然什么都不说。


“很无聊的东西,哥哥不用知道的。”


玄策吹了一晚寒风,回来的路上就有些发热,脸颊逐渐变红,后背不断冒汗。


从守约的角度看过去,玄策的脸慢慢通红,眼中还夹杂着隐藏的小害羞,尾巴拖在身后小幅度地摇着。


明世隐乱说一通的念头被压了下去,另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不会吧,他们才认识几天!


守约又看了一眼玄策,脸又红了一分。“我去热一下饭菜,你先歇会儿。”他揉乱了弟弟的头发,发现耳朵也是烫的,更糟心了。


玄策应了一声就歪在床上,他迷迷糊糊地看见哥的背影,热饭菜要带着枪?算了,听话地拉过被子盖上,他现在只想先睡一会儿。


守约步履匆匆,绕了小半个长城都没找到明世隐,反倒是赶走个偷渡入长城的小贼。


他正想把另外半圈也找个遍,苏烈叫住了他。


“玄策还没回去吗?”苏烈也有些担心了。


“回来了,但是......总之有点不对。”守约把轻狙挂在背后,“你有看到明世隐吗?”


“玄策刚回去没多久,他就出长城去了,说寻找最合适的观星角度,”苏烈半个时辰前还和明世隐聊了会儿,补充了一句,“过两天才回来。”


守约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也不知道他和玄策说了什么,玄策回来后就有点奇怪。”


是很奇怪,脸红红的,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苏烈回想了下见到玄策的场景,“玄策说他和明世隐看了一晚上的星星,明世隐还给他讲星星的故事。”


“.....还有吗?”挺浪漫的,守约泛着酸,弟弟就这么喜欢上别人了吗?


“好像还有锁着什么的,对了,玄策动作有点奇怪,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苏烈还记得玄策活动手脚的样子,一起告诉了守约。


不太自然.....


苏烈话还没说完守约就急急忙忙往回赶,一声告别也没有。


守约今天也有点奇怪,苏烈摸了摸鼻子,继续守夜。





这发没改动,之前发过,三发文风差太多了。。。。自己都不敢放在一起放出来。。。


 没有@浅笙 特意提起来的话想坑到2019的。。毕竟是个没写完的跨年贺文。。。明年跨年再填超科学2333





碎碎念


思考一个问题

玄策和守约在床上的话一个是喊哥哥一个喊玄策

玄策和兰陵王的话一个喊师父一个喊玄策

那玄策和铠呢。。。我记得背景里玄策喊铠是铠大叔,同人里也有铠大哥,在床上的话铠?阿铠?铠大叔?铠大哥?怎么喊都感觉不太对。。。。割腿肉的时候剧情铺垫都写好了想起这个问题果断搁置。。。

说起我的狗崽子们,我平时一直给她们安利约策割腿肉求她们一定吃约策不要站逆了不然她们的粮爱爆满我嗷嗷待哺超绝望。

安利的方式就是一个劲的夸玄策可爱帅气小疯子又嚣张又敏感小狼狗病娇受,念叨他们兄弟感情骨科万岁。。。

毕竟我策吹啊,对守约吹的力度不太够。。。

然后傻闪最近鲁班妲己安琪拉腻了开始玩战士,昨天拿铠和我排位,13杠0打爆对面

她:我发现铠真帅,脸好看,声音苏,身材也很棒,肯定八块腹肌

我:是啊是啊铠也超帅西北砍王诶

傻闪:我对不起你,我站错cp了

我:???你站铠约了???

傻闪:哪能啊,咱家崽玄策那么好

我:???

傻闪:铠策

我。。。默默打开铠策tag给她老人家过目,傻闪嚎啕大哭并在挣扎要不要下海卖肉( ー̀дー́ )

兴许她能成为北极圈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