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

【铠策】一半恋人


1.#铠策       #铠策       #铠策  加黑三遍注意

2.上下一发5500+完结,有辆小破车注意,R18! R18! R18!

3.白毛这个称呼来自某次碎碎念的一个小伙伴,我喜欢这个称呼V

最后,OOC属于我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会听他的话这只叛逆的狼崽子就不叫百里玄策了。

果不其然,玄策咬着嘴唇,拧着眉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窄瘦的腰身紧绷着,如同将断的弓弦。

正文

(上)

 

百里玄策近乎赤裸着上身,腰腹缠着的绷带被血迹染上层层叠叠的暗红,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掉下来也只是时间早晚。

 

冷汗热汗,满身的潮气从身边流泻而出,在冬日的严寒中腾出阵阵烟雾。他瘫坐在这个暂时蔽身的洞穴,愣愣地看着半遮着洞口的巨大的岩石被风雪刮过,漏下一片不规则的月光。

 

他还活着,他居然还活着......

 

半天前为了保护好潜伏在草丛的哥哥,玄策孤身一人吸引魔种的注意力,沿着远离长城的方向,直把他们引到黄沙深处。

 

刚开始只是七八个人的小股敌军,他还想着把他们引开后就利用地形优势回去找哥哥。大概是小疯子的名声太过响亮,随后吸引过来的敌军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着紧追在他身后。

 

眼前扬起的风沙中显露出另一群魔种的身形,筋肉虬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盯在他身上。

 

还能往哪逃?

 

宛如困兽,他被四面夹击。

 

倒也没有感到害怕,背水一战而已,小疯子从不惧怕战死沙场。

 

气力一点点消耗殆尽,染血的飞镰扎进忘了第几只魔种的体内没再拔出,敌人包抄到了眼前。

 

耳尖微动捕捉到利器破空的声响,他灵活地闪过身后袭来的冷箭,一个翻滚倾斜着扭到一旁,抬头就看到十来把长刀,水镜一样平整锃亮的刀面照出自己不甘的眼和紧咬在唇角的苦笑,映射出一片刺眼的寒光,直冲着要害劈下。

 

要死了吗?

 

他听苏烈大叔说过,人死前都会有走马灯回放,会重新看到生前最宝贵,最重视的人和事,画像般一幕幕在眼前转过一遍,然后再也睁不开眼,珍爱的再碰不到,遗憾的也无法补偿,一切都结束,死亡。

 

阴冷的杀气毒蛇般吐着信子贴合皮肤,仿佛能感受到血肉被搅得支离破碎的彻骨疼痛。

 

不甘不愿不服,不想认命,却还是下意识合上了眼。

 

哥哥,师父,爹娘,木兰姐,苏烈大叔,小耗子元芳,李白大叔,神医,瞎算命的,找哥哥学做饭的小兔子,来长城考察的治安官,捏糖人的老爷爷,军营旁卖讨厌的蔬菜的老大娘,大叔养的那只肚皮软软的短腿猫......

 

还有、今年还没飞回长城的大雁群,窗台木兰姐送的一小盆未到花期的瓣鳞花......还有......还有......实在数不出什么了.....

 

啧,那就勉强加上目前为止切磋战绩127胜186负18平的臭白毛怪好了。

 

这战绩不会再变动,就这么输了真是.....便宜他了......

 

小疯子把亲密的熟悉的不太亲密的不熟的和最讨厌的姑且算是同伴对手加上半个恋人的都在心里过了一回,预计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愣着干嘛,被打傻了吗?”

 

银蓝的剑光宛如一道苍白的闪电,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半圆的银弧,挑开了魔种劈向他的长刀。

 

魔铠加身,剑光冷冽,只身一人摩西分海般一路杀进了包围圈,冰蓝的铠甲和冰蓝的剑刃被鲜血镀成了绚丽的红。

 

是铠。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干净利落,只为夺取性命。体力有限,杀出去比闯进来艰难十倍,更何况还要带上一只大意被围的狼崽子。

 

将纤长的剑身横在胸前,他朝玄策的方向伸出了手。

 

像天神一样。

 

玄策想起幼时,被马贼在地上拖曳着,尖锐的沙石磨得身上生疼。被当成祭品,无能为力地任凭宰割,只能祈求并不存在的神灵时,也是这个人从天而降,让小小的孩童一度以为是祈祷感动了上天,降下神迹。

 

然后玄策打了个哆嗦,不是害怕,他被自己恶心到了。

 

怎么能想出这么恶寒的形容,天神?神迹?嘁——一个老是和他过不去的大白毛怪而已。

 

内心的嫌弃拖着长长的尾调在胸腔撞出回响,脑海里都是乱糟糟的轰鸣声,他张了张嘴,想像平时和铠斗嘴一样用欢快的语气说点什么。

 

“你来得太慢啦,臭白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脚下一蹬,冲到铠身边,接下来就是几个小时激烈到他的回忆出现断片的血战。

 

一路厮杀一路逃到这里,周围都是陌生地形,在沙漠深处生活了好几年的小疯子都认不出,怕是几次沙尘暴过后沙丘移动地势变化成如今的样子。天上开始洋洋洒洒地飘落絮状的雪,大漠的夜晚悄然而至。

 

糟糕透顶。

 

腰上绷带的边毛糙地刮碰着皮肤,他索性把被血浸透的绷带扯下来——上面厚重的血污并不是从他身上流出的鲜活的红,它们来自那些污浊的毫无理智的魔种,被飞镰砍下肢体抹过脖子喷溅出来的鲜血淋了他一身,太多了,再灵敏的身法也避之不急。

 

事实上除了肩胛那道深可见骨的在战斗中又不断撕裂流血变得更严重的刀伤外,他身上没有其他什么惨重的伤。

 

淤青和沙石的刮擦是不可避免的,他太依仗他的武器了,从师父那里得到飞镰后他就鲜少让武器离身,平日里缠在腰间,入睡都要放在枕边,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之一。

 

失去飞镰的玄策战力被削减了至少八成,想下意识地甩出锁链,手上却空无一物,以至于赤手空拳的他在厮杀中总有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

 

所幸玄策身手不差,即使不能像先前那样在魔种堆里肆意收割性命,保全自己再击杀几个偷袭的敌人总是绰绰有余——他这么以为,直到他发现铠的刻意回护,那动作真是太明显了,回旋之刃扔出每次都把自己面前扇形区域的敌人逼退,战斗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

 

但他开心不起来,这算什么?

 

温柔、体贴还是怜惜?

 

自尊心和好胜心让他不动声色地避开这些“体贴”,代价就是肩上可怖的伤和铠包裹在铠甲下却依然锐利的一记眼刀。

 

战斗中可不能分心啊,他嘶嘶地吸了口冷气,咧开嘴回了铠一个无所谓的笑,熠熠生辉的眸子如星宇般夺目。

 

我乐意!

 

笑完反手擒拿住诡祟靠近的魔种,另一手陡然绞紧,瞬间卸下魔种的一条臂膀。

 

骄傲肆意的模样简直不像在厮杀,而是尽情享受周围至高无上的顶礼膜拜。

 

飞溅的血珠从他脸旁擦过,这一刻他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不是同伴,他们仅是一同战斗的两个并肩而立的战士!

 

 

 

 

(下)

 

“喂,还活着吗?”

 

歇了一会儿,他看向斜对面靠在岩石上的另一个人,没有声响,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同样蒸腾的白雾回应他。

 

“大白毛怪?”玄策单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踢开脚边的碎石子,向铠走了过去。

 

铠的身体藏在巨石遮掩下的阴影中,顽固的冰冷金属化成的铠甲还没有完全褪去,魔铠堪堪消散到脖颈露出脑袋,一双死寂的灰蓝色的眼睛没有聚焦到逼近眼前的玄策身上,反而倒映出置人于死地的剑影。

 

“回神啦!”玄策猛地在他耳旁大喊,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反应,连轻微的单音节回复都没有。这个状态的铠他见过几次,力竭之后通常要花几个时辰甚至一两天才会完全清醒过来。

 

于是他半蹲在洞口洒下的月光中看着他嘴里的大白毛怪,手指屈起来敲了敲他冷硬的胸甲,发出梆梆的脆响。他有点不满,太冷了,感觉自己的四肢在阴寒的空气中都麻木了。他想靠在同伴,或者直接说恋人胸口汲取点温度,却只有铠甲,冰冷的将一切温度隔绝的铠甲。

 

他还是靠了上去,胸口紧贴着铠甲的棱角,上面的血迹干涸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涂了一层发黑的猩红的漆。

 

小疯子不管这些,自顾自地把脸颊靠在铠的脖颈,抬头看着他,把手盖在铠布满血丝却无法闭合的眼睛上。也是冷的,接触的皮肤传来这样的认知。

 

意识有点模糊了,疲惫、低温加上失血过多,唔,肩上的伤口现在倒是不再流血了,只是已经流出的血不可能再流回身体重新散发热度。

 

他正在陷入一场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睡眠。

 

岩洞中仅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轻微震颤在逼仄狭窄的空间中。

然后上车:铠策雪地车

备用车:铠策2号车



尾声:

 

127胜186负18平,这个战绩终究没有再变过。

 

第二个找到玄策的人是守约,他把满身是血失了魂一样的弟弟紧紧抱住,过了很久才听到几不可闻的哽咽哭声。

 

后来的百里玄策懂得了一个道理:有些臭白毛,从你第一眼看他不爽起,就该知道他除了伤你的心外什么也不能带给你。

END.


题外话:

以上是我流铠策,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恋爱是要谈的,怼还是要互怼,同伴加上半对恋人的感觉吧

欠了傻闪很久的铠策,每次更新傻闪都怨念的一边转载一边对我进行精神死波攻击,还完债了2333

一直告诉自己要绷住要绷住,还是HOLD不住正经文风,一次次把自己从傻白甜边缘拉回来。。。。。。总而言之一次失败的Try

先写完尾声再写的正文,原来写刀真的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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